日子平淡地过去了两个多月。
昊天对自己的性能力越发得心应手,各种形态的切换越来越流畅,治疗的成功率也始终维持在百分之百。
但这份工作也不全是有趣的,遇到自己实在难以专注投入的病例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都是患者,没有挑选的余地。
他常常在一天的门诊结束后,坐在诊疗椅上放空好一会儿,才能把脑子里那些走马灯似的面孔和病灶一一清空。
但更让他警觉的,是一种日益加重的疲惫。
这种累,不是那种熬了一个通宵之后睡一觉就能补回来的疲惫。
它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、日积月累的消耗,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被蚂蚁年复一年地啃噬,外表看上去依然枝繁叶茂,但内里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空洞。
每天清晨,他照常打卡上班,穿上那件洁白挺括的白大褂,在诊疗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。
患者一个接一个地进来,一个接一个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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